周知善看男人放开了她,立马离开了男人的怀里,拿起床边桌子上纳鞋底的大头针狠狠的刺向自己的手,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滴地上,她忍住疼痛没有叫出声来,拿过放鞋底的篮子里的白布头草草地包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进被窝里。”周知善看了男人一眼,哆嗦着嘴唇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愣了一瞬,立马翻身躺在床上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知善故意打翻了篮子,造出声音来,果然外面搜查的人听到声响立马进了这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一进来就端着枪指向周知善,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闯进我家?”周知善看到枪指着自己吓了一跳,连连退后几步,眼里充满了恐惧,这可不是装的,她是真的害怕,万一走火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首的向前两步,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,问道“这地上的血是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知善伸出手给他看,手上草草包扎的伤口早已渗出来了,染红了包扎的白布头“是我的手破了,今天天气好我在院子里纳鞋底来着,突然听见我丈夫在屋里咳嗽,我一着急就不小心扎破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证实她说的话一般,床上传来两声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床的方向,为首的人疑问道,“这是你丈夫?他得的什么病,你十几岁了?嫁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丈夫得的是痨病,我是被我爹卖给我丈夫的。”周知善转身给床上的人顺顺气,眼里有些伤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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