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转过身来,黑沉沉的眸子往他身上一扫,关山立马投降,“得,我错了,那商周周就是活该,活该被人算计。”
“是活该。”程度淡淡笑着,“又天真又蠢,肠子还软的一塌糊涂,不坑她坑谁?呵呵。”
“呦呦,你媳妇儿那肠子可不软。”关山又啧啧两声,“你是不知道,她一瓶子就把江源的脑袋打开了花。”
程度:“……”
关山斜他一眼,“可惜啊,江源好好的一个大美人,说不定要被毁容呢,真真是可怜呦,我看着都心疼。”
程度嘴角的笑容瞬间一收,关山心想,哎呦,还是记挂自己的旧情人啊。
“她伤的怎么样?”
“刚不是说了吗?脑袋被开花了,说不定脸都……”
“我没问她。”
“那你问谁?”关山一愣,明白过来,嗤笑一声,“那暴躁小辣椒啊。”
程度黑漆漆的眸光又看了过来,关山立马道:“哦,她就伤到脚踝了,肿的和猪蹄子似的,疼的龇牙咧嘴的,看着挺丑,其他的没啥事。”
“她此刻在哪里?”程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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