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再次沉默。
关山随即又道：“江老爷子一会就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程度没接他得话，淡淡道：“开车吧。”
“阿度，这对我们来说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江老爷子明显是在主动示好。”
程度的表情很淡：“我知道。”
车子启动，关山忍了一会，终于还是问道：“事成后，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商周周之间的关系？”
离婚是肯定的，只是……
他有点拿不准，程度还会怎么做。
“不该你操心的，别操心。”
“得，我就不该问你。”关山一踩油门，车子瞬间飞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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