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周只看着他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别瞎想，邱太家里还有她老公也在，我和他老公算是莫逆之交，昨晚就是被他灌了不少酒，你别生气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程度走过来，一手在她脸上摸了摸，“小傻子，怎么不说话？真生气了？”
周周扑进了他的怀里，紧紧将他抱住。
她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，还有淡淡的香水气息。
这香气，让她鼻尖一阵阵酸涩。
“程度，你还记得我去年和你说的生日愿望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程度轻笑一声，“你说想去北城滑雪，让我带你在冰上飞舞。”
“去年你太忙，今年能满足我吗？”周周埋在他的胸口，她鼻音很重，“这个季节，北城应该已经下雪了。”
“好。”程度握住她的手，“咱们明天就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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