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不起海岛大虾,还请不起鸡蛋灌饼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转念一想,这毕竟是重聚后,第一次跟闺蜜出去嗨皮……不说光鲜亮丽,至少不能灰头土脸吧?

        张小米拉开自己的口袋,空空如也,比脸还干净!唯一的信用卡也要刷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一个愁字了得?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能不能问同事们借点呢?反正下个月就要发工资了!年轻人,超前消费一点也无可厚非的嘛。”张小米一边想着,一边左顾右盼地寻找着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——,眼镜哥看起来乐滋滋的模样,摇头晃脑、念念有词,眼镜片儿一闪一闪的。俗话说得好,这兜里有钱,眼里才有光嘛。嗯,就是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随即起身,朝着眼镜哥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镜哥!”张小米打招呼,脸上笑嘻嘻的。心想,眼镜哥这个人不算太坏,何况我有求于人。就算在心里,我也不要骂他了吧。毕竟,我张小米可是一个人善心美、与世无争的小仙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一般,张小米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邪恶气息。大脑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,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勾引着她,让她想要口不择言地大声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,张小米在心里嚷道:喂!戴眼镜儿的瘪犊子!你叫啥名字呀?上次你自报家门的时候,老娘可压根儿就没听。只记得是什么大龄单身狗,无名小叼丝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小米呀。你来的正好,帮张大哥鉴赏一下,我这首打油诗写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鉴赏不敢当,欣赏才对呀!”张小米强撑着,谦虚地道。可内心却不受控制地嘲讽:怎么又是打油诗?下次能不能打瓶醋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