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导演没喊卡,这刚好能表演出不知情为何物的少年第一次心动。
沈灿一脸笑意,不似其他少女般害羞腼腆,一副张扬开朗的样子。
“那个小孩,你认得这里的路吗?”
陈玄义穿着一身白色的尉山派校服,随手抹了抹自己的鼻血,愣愣的看着稚容道,“认得,姑娘要下山吗?”
稚容拎起一旁的白鞋,起身随手丢到了陈玄义怀里,甜甜的笑道,“那你送我下山,我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说是陈玄义送她下山,其实就是陈玄义抱着她的鞋子,跟在她身后,还时不时摔一跤。
“诶?你要不要穿上鞋子啊…山路不好走。”
沈灿的脚被山间的荆棘扎的都是血,她脸上却还保持着甜美的笑容,嘲讽的笑了一声道。
“小孩就是小孩。”
张导都忍不住想喊卡,但是沈灿和罗慕过于入戏,沈灿自己都没喊疼,虽然脚上鲜血直流。
沈灿拍完以后关心的是,特效能不能做到看不出来脚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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