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着包,穿着薄外套,风微微吹着,缓解了盛夏的燥热,但是却让她感觉有些冷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明天就要去打胎了,这个还没出世的小生命,还是要成为她的孽。
她今天喝了些酒,虽然量不多,但是总归对这个孩子是不好的。
明天要先去医院做检查,她在楚小白那预约的是后天,为了防止楚小白忍不住通风报信。
明天她让薄颜给她约了其他医院,薄颜陪她去。
而且她现在不认为有给陆亦辰坦白的必要,两人冷战了两个月,谁也不低头。
沈灿在街上走了许久,她走到家时发现家里二楼的灯是亮的。
她到家后,李妈过来给她拿拖鞋,并小声地汇报道,“先生回来啦,他喝多了,已经睡下了。”
沈灿点了点头,也小心翼翼的上楼,没有发出任何响动。
再经过陆亦辰房间时,她突然心里有些难受,明天就要去打胎了,要不要让陆亦辰知道这件事,毕竟是她意外的婚内出轨。
沈灿有些内疚,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陆亦辰的房门,陆亦辰开着灯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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