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周衙役的凄惨死状一直在自己脑海游荡,可姜二瓜却丝毫不觉得恐惧和作呕。这些只会让他更能专注的回想,自己与周衙役的对话,还有当时周衙役说话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无论姜二瓜怎么想,都觉得周衙役说的事儿不符合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随着姜二瓜的视线扫过孙正阳,他心里便起了别的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他有点余力能起来了,就强撑起身子下床,对着孙正阳躬身道谢,口中连珠炮似说了一长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因我疏忽大意出了差错,劳累先生昼夜不眠为我出谋划策,这才免了牢狱之灾,小子在此谢过先生大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正阳哪料得到姜二瓜重伤在身还能动作如此迅捷,被迫受了他完整一礼后,这才反应过来要去扶起还在弯着腰的姜二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毛头比他更快,只见毛头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姜二瓜,边扶边絮叨姜二瓜不知道好好躺着之类,这一下子把慢一拍的孙正阳给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姜二瓜及时呵止了絮叨的毛头,还再一次跟孙正阳道谢,这让手微微抬起,兀自尴尬在原地的孙正阳能开口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伤势颇重还是快些躺下,莫要让伤口裂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二瓜却没就势躺回去,而是在毛头的搀扶下,一脸诚恳的用饱含歉意的语气说道:“先生对我一片赤诚,我却以小人之心对待,还暗自叫兄弟们提防先生,生恐叫先生从兄弟们那得到一点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先生心中了如明镜,那几日与我等兄弟们只闲谈不问半点东西。是我枉做小人,还差点栽进坑里,若不是先生大气,我此时哪能站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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