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”
霍森简直傻了，他原以为只是一场学生间的赌约玩笑，却没想到那个漂亮的华国女孩直接面不改色地开了四枪，并且把取他性命的事情说得如此轻描淡写。
其他学生早就在苏姒开枪的时候，就吓得抱头鼠窜。
方才还热闹混乱的现场，就剩下了呆愣畏惧的霍森，以及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吸气的娄思齐。
“给我的祖国道歉。”苏姒说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霍森涨红了脸，但面对黑洞洞的枪口，还是极度羞愤地开口道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毫无诚意。”
手枪上膛的声音传来。
“对不起！”
霍森吓得唇瓣一抖，深深地对着苏姒弯了一鞠躬，然后把那个碎成两块的牌子捡起来再度折碎。
“活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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