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余盈盈招了。”
江跃敲响了休息的门,和之前相比,他换了一身衣服,五指间有无法拭去的浅红痕迹,正拿着一双白手套戴上遮掩。
病弱矜贵的美人掀开眼眸,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,说出的话冰冷薄凉,“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跃说,“陆久歌指使的,顺便查了余盈盈的嗓子为什么会坏了,好像也和陆久歌有关。”
“好像?”
语调微扬,他有些不悦,不喜欢这种不肯定的禀报。
“我会再去确认。”江跃轻咳一声,“但刚刚的事情,可以确认是陆久歌指使的,游轮上的监控显示,那杯酒是陆久歌给余盈盈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重新闭上眼眸休息。
江跃有些摸不准傅憬的态度,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陆久歌的事情,就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要做掉她吗?”
“......”
静默片刻,他才不耐地说,“你当陆市长是死的吗?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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