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和温润的眼底不由覆了一层阴霾,“当年你和丁宴达成了某种交易吧?她的目的是离开我,离开华国,而你则是拿到了你想要的钱,并且还成为了我的夫人,又拥有了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你和丁宴向来不和,她才故意选择了你,就是不让我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陆宗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池璐瞬间就绷不住了,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去,眼睛垂着不敢看陆宗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忘了你还有个女儿。”陆宗远冷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璐身体一颤,猛地抬头看向他,“你放过久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次能把她从警局捞出去,也能再把她送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沉沉,和平时温润儒雅的样子相差甚大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狠厉,“如果你不想让陆久歌二十几岁就来监狱陪你,那就把丁宴的行踪告诉我,还有那个孩子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璐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了座椅上,唇瓣颤了颤,许久,才嘶哑地开口,“那么多年过去了,我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。但那个孩子,她让我帮忙送到了D国柏林的曼彻斯特大学,曼彻斯特医学院的一个教授是她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教授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拜尔·阿登纳,95年的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,不过前几年好像去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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