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废物。”
苏姒承认,“我没有你那样崇高的理想,也没有理所当然去剥夺他人生命的勇气,我就想做个普通的医生。”
不需要获奖,不需要别人的崇敬,只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。
在家人朋友生病的时候,不至于束手无策。
“如果你是个废物,那你就失去了你活着的意义。”
丁宴的声音轻柔了些许,伸手抚过苏姒脸上的巴掌印,问她,“痛吗?”
她没有说话,清冷淡漠的眼底如一潭死水。
“你的出生就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,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偏离了很久,该回到正轨上了。”
丁宴伸出手,抱住了苏姒发软的身体,取下扎进她颈脖的针管。
她一把抓住自己母亲的衣襟,漂亮的丹凤眼波涛汹涌,满是挣扎惶恐,最后归于静寂。
“丁宴!你把自己弄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够吗?为什么还要让你女儿成为这样的人!她不是你的工具,她是活生生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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