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怀里这个枕头有那么多的心思,身形一转,便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原地。
是夜。
一轮明月高悬于黑夜之上。
“嘶!我的脸!”
涟漪的湖面倒映出月平安那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容。
高挺的鼻梁已经被直接砍断,额头的黑痣也变成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。
原本干净的脸庞现在也全是坑坑洼洼,上面还冒着黄色的脓水,看上去恶心至极。
“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她凭什么那样对我?”
月平安一边拿着灵水给自己擦着伤口,一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心头越发对白香香怨恨不已。
突然,男人低沉的声音的不远处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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