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,仿佛直入人心,“臣只是想要个大王真心实意的负责罢了。”
说完,他又苦笑的勾了勾唇,“不过大王如此为难,此话就先且搁置了罢,等大王以后恢复了再说。”
说完,也不等京丘反应,就抱着自己的古琴直直的朝屋内走去了。
见他那决绝的背影,显然是和他怄气了。
“我…”京丘张了张嘴,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,摇着头自言自语道:“除了钱和权力,他还能要什么?”
要自己的负责?
美人钱财权力这可不就是负责么?
男人的心思可真是海底针,让人猜不透。
鹤黎一进屋子就是大半天,京丘又是个没长心眼的,不仅没进去安慰安慰,还在外边桌子上喝起了小酒,无奈这白华身子喝不了酒,一瓶梅花酿下去,他就倒了。
日落西山,鹤黎也没有等来京丘。
嘎吱一声,门被推开,就瞧见他四仰八叉倒在地上,脸颊绯红,鼻尖上还沾了一瓣桃花。
见此,顿时,鹤黎心底里刚腾起的阴暗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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