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丘依旧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。
“没事。臣自己可以休养生息。”说完这话,他便转过头去。就地盘腿打坐起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京丘的错觉,他总感觉鹤黎在生他的气。
他为什么在生自己的气?
他又没有做错什么。
这肯定是他的错觉。
点了点头,京丘也决定先疗伤。
然而当他刚开始运功,旁边又响起了鹤黎的声音。
“大王可否想起当初与臣之间的点滴?”
听闻此话,京丘沉默。
除了当初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些情景之外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