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绣了一朵花。
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法子,他怎么擦…怎么擦都擦不去。
他说这是为了纪念他对他的爱。
但他觉得这是他终身的耻辱。
这张床和他寝宫当中的床别无二致,还是在他的床上醒来,不过这里却不是他的寝宫了。
他看见那个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,高高在上,动作优雅的一件一件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衫。
“小殿下,从见到你的第一面,我就想把你永永远远囚禁在我的身边了。”
他蹲下身子,轻轻摩挲着他身上那些乌紫的伤痕。
可是那个时候的鹤黎,眼眸当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。
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仇恨和泄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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