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禁卫军一拥而入,将这群黑衣人全部都给压送了下去,北阅不慎受了轻伤,被太医护送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偌大的御花园就只剩下了他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鹤黎双唇紧抿着,眼底淌过晦暗,好看的眉微蹙,上前一步,喑哑话语从他薄唇当中溢出,“小殿下,我。我并非有意瞒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鹤黎,你长本事了是吧?把我耍的团团转,你看着很开心是吧?”京丘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一次倘若我出现了,可能会对你造成干扰。”鹤黎眼帘微垂,眉目之间含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是一只惹了事的犬,那双幽暗狭长的眼眸里满是不安,仿佛是染了忧愁的星辰,蒙了雾的太阳,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也知道会对我造成干扰啊。”京丘心里那叫个生气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他一直对这个周太乙恭恭敬敬的,还听他的话,这也不干,那也不干的,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他,那自己岂不就是个跳梁小丑了?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感觉脸上无光,就是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瞅着自己的小表情,他这到嘴的气话却又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而言之,你好自为之,自己看着办吧!”京丘下巴微扬,甩袖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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