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鹤黎喉结微微滚动,悠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将幽幽的目光停留在那只枕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。为何如此执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啊。因为我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他语音上调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,赶紧调整话锋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当了他那么久的枕头,估计非得嘲笑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不行,脸面不能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可别多想啊,我只是推测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,我也有一个很是欢喜的枕头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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