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天帝目光一顿看到了她那小巧的耳垂上吊着的翡翠玉耳饰,顿时脸色骤冷,大掌一挥就硬生生地将她的耳饰从耳朵上拽了下来。
“啊!”天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,然而她的耳垂撕裂,此刻已然血肉模糊。
“天天打扮的这么妖艳,又想勾引谁去?托塔天王还是卷帘大将?”天帝一掌将她摔在地上,心头的怒气蹭蹭蹭的往上冒。
抬手又狠狠的甩了她几个巴掌。
不多时,天后那雪白的长裙就已被心血染红,那张娇艳的脸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,看上去狼狈极了。
“臣妾错了,臣妾知道错了。”天后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,现在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。
疼,刺骨揪心的疼痛。
她好恨,好恨这个男人。
痛恨自己的懦弱。
她杀不了他,她也不敢杀他,因为那样的话,她的龙儿怎么办?
转眼之间又过了好些天。
无论京丘如何软磨硬泡,鹤黎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把这枕头给烧了,久而久之京丘也就不提了,只好另外想其他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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