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给他施法修补这枕头。
“我也是有难言之隐啊,我可是答应了他的,我们有过命的交情,我不能这样做。”宫青娆又叹了一口气。缓缓垂下眼帘,话到嘴边,他觉得有些事情还应该要告诉京丘。
“你知道吗?昨夜那场恶战,他受了重伤。”
京丘心头咯噔一下。
明明他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,为何只是那一会儿就受了重伤?
鹤黎的本事他又不是不知道,他那么一个强大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将自己置之于险地?
突然,京丘脑海当中浮现出了昨夜那个女人的模样,鹤黎的母亲。
几乎是瞬间就可以断定,此事必然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宫青娆斟酌片刻,觉得这事儿还是必须得让他知道知道,毕竟这一方安宁来之不易,况且他还是这魔界之主。
“其实本来我们都要胜利了,但是你那魔界的右使大人就突然撤兵了,”宫青娆目光停留在京丘身上,“甚至还当众说鹤黎是天界派来的奸细,还来了一个妇人,她身上有用来控制鹤黎的邪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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