募地,他感觉鼻尖有些痒。
皱了皱眉,暗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扰他清梦。
突然,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,随即只听见一声惊呼,妇人快步上前,把顽劣的孩童抱在怀里,“天儿,娘都告诉你多少次了,莫要碰这位小公子,你怎么就是不听啊!”
男童只好暗暗折断手里的狗尾巴草,故作天真道:“娘,这个哥哥也太懒了吧,他都睡了好几年了,怎么也不知道起床啊?天儿真的好奇!”
妇人脸色晦暗,“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事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瞧了瞧那一动不动躺在琉璃棺材里的娇贵公子,不由又想起了另一位风华绝代的公子,心头一阵叹息。
说罢,赶紧抱着孩子离去。
睡了好几年?
京丘琢磨着这几个词,突然心头一跳,什么疲劳立刻消失殆尽了。
京丘直挺挺的就从这个棺材里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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