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两边是两排正在弹琴的男人,这些男人无一不是倾城绝色,环肥燕瘦,各种类型,应有尽有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,他们都穿着一层薄薄的白纱,微微一动,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然而,他们却在弹琴。
穿着最欲妖娆的衣裳,做着这清冷的动作。
两重对比起来,愈发让人无法自拔。
京丘呆呆的站在原地,身子都僵了。
鹤黎?
这些年,背着他?
这么玩?
三十几个绝色美男,一个月一天一个都不带重样的。
娘的,肾可真够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