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京丘醒来的时候,旁边已经没有了鹤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,京丘想起昨天晚上那鹤黎最后直接施法让他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解风情的臭男人。”京丘自言自语,随即他又坏笑一声。“还好我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儿他实在是担心鹤黎出事,在他身上施了法。那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应到的法,只要鹤黎出了事,他就能够感受到。而能够第一时间赶到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京丘实在是太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他目光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了这偌大寝宫角落里一个青花瓷花瓶,花瓶里还插着余株粉色牡丹花,牡丹花开得正艳,花瓣就像是姑娘的脸蛋儿一样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最刺目的是牡丹花翠绿色的叶子上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不显眼,可是还是被京丘第一眼就给发现注视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心头一跳,整个人都难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直接翻身下床推门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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