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,响天震地。
墨河滚落在地上,尘土飞扬,他这身上的火才灭了,只不过那雪白光滑的毛发已然被烧焦了。
鹤黎从天而落,若干剑幻化成一把稳当当的落在他的手中。
“来吧。”他双眉间凝着冰霜。
“不要忘了你身份。”天帝与他面对面,“你是谁的血脉?”
“从那天你将我压去幽冥炼狱中割去浑身血肉的那一刻起。我就已经把恩情还完了。”鹤黎仰头看着他。“我现在只是鹤黎,是属于我自己的鹤黎和你们没有半分的瓜葛。”
天帝斥笑一声,看着他与自己当年有着两三分相似的容颜,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情。“见不得光的孩子果然就是野种,胳膊肘只知道往外拐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寡人就不会念及那么多了!去死吧!”
听到他这般的话,旁边的宫青娆忍不住了。
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,京丘便迅速带着雄浑的力量飞速朝着天帝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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