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阿爹收养之后很久,他才知道阿爹的真实姓名是鹤黎,而他也随了阿爹的姓,没有他想的玉容寂寞泪阑干,梨花一枝春带雨。只是因为屋前山后长了一棵很是粗壮的梨花树。阿爹说,希望他人如树名,长得肥实些。
“梨儿,有何事?”他依旧是纤尘不染的月牙白袍,只是这些年来,身形愈发的纤瘦了。
往阳光下一照,他甚至可以看见那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。
推开木门,桌子上早已摆好了三菜一汤。“阿爹,请用餐。”
“梨儿,这可不可以……”他皱眉。
“不行。”他果断回绝了他,瘪嘴道,“就算再吃不下也要吃一点。”罢了。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不习惯食米,却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鹤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勾起一抹笑,如融化的初雪带着护花的温柔。“不就吃饭
嘛,走,一起吃吧,免得饭菜着凉了。”牵着他的手,入座。
极其简单的三菜一汤,也被他做的很是精致,白米青菜,油焖土豆,色香味俱全。“阿
爹,你快尝尝这个。”他满心欢喜的将土豆块推到了他碗前。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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