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丘藏在宽大衣袖里,那双小小的手紧紧的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怎么能够对他笑?

        哥哥的笑是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心头发了疯的似的嫉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偏执的想法了,可是当他出现在自己那阴冷潮湿的生命当中的时候,他就不想让这一丝暖阳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一个人独占这温暖的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吹过,现场的空气有几分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没有说话,他就那样静静地躲在那树后面,看着二人肩并肩一块儿离开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估摸着时候已经差不多了,也轻手轻脚的从偏门出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看着鹤黎送走了那男人,然后鹤黎又和周叔一块儿坐上了去白日里镇上的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丘这才从门后出来了,直接牵过马厩里的马,跟上了那男人离开的步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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