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西湖旁边的两排垂柳树下面。京丘随手买来一个斗笠戴上,亦步亦趋地跟在了鹤黎的身后。
突然他神色一顿。
只见从不远处的一个小木船上走出来一个宣穿着红衣的男子,紧接着,鹤黎对他微微点头,便和他一块儿又去了那小木舟当中。
咔嚓。
京丘将垂在自己面前的那只垂柳给折断了。
眼底的冰冷仿佛是冬天里的冰渣子一样,冰入寒骨,俏怆幽邃。
然而他却没有跟上去,而是一转身飞速离开了。
晚上鹤黎回来的时候,便看见他乖巧的坐在书桌旁边练字。
哪怕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的样子了,可是京丘那与生俱来的天赋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。
最开始写的字像蚯蚓一样弯弯曲曲,不堪入目。如今经过这几个月的练习,早已已经是堪比大师风范,一撇一捺,锋芒尽露。
少年是最不会隐藏自己锋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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