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看向没什么表情的病患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感叹道,“硝哥这不是还在害怕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了,用考试作弊时的气音小声问,“真的很可怕吗,那个怪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叫可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家入硝子拍开五条的手,垂下眼,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被那东西追杀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,「压抑」要比「可怕」更恰当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物组织盘根错节的相互碾轧,滑腻触手温吞地进犯,怪物发出的令人呕吐的震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院之后我会继续调查。”硝子掀开床单,开始解病号服的纽扣,“至少要弄明白我为什么会晕倒,还少了一段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号服脱去后里面只剩下一件黑色背心,比起套上衣服时的单薄体型,他其实并不干瘦。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轮廓,胳膊线条也相当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硝子将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头,接着才去找自己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找啦,你的衬衣在医生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直接被剪烂了,裤子倒是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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