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担心。”夏油杰指出他措辞中的偏颇,“不是在意,是担心。”
家入硝子又想点烟了。
“你找过心理医生。并在诊断后要求医生销毁有关档案,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别人……”在硝子斜眼看过来之前,夏油杰补上一句,“好吧,告诉了我,就在刚刚。”
家入硝子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悟和我抢先接下了高层下达的监视你的任务,你应该是清楚的吧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他也学着夏油杰之前的句式,笑说,“不是监视,是保护。”
阳台上水汽氤氲,夏油杰看着隔开室内与阳台的落地窗,现在几乎没有照明,他的脸色在无机质的玻璃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死灰。
“看在‘担心’和‘保护’的份上,我想问——”
夏油杰看起来像是准备说一些家入硝子绝对不会喜欢的话,他忽视了护栏上沾上的水渍,舒展肩胛骨后靠在上面,稍微后仰侧过脸看向硝子。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可能。”夏油杰看着硝子始终平静无比的双眼,直言不讳道,“失眠和压力导致的神经错乱,或者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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