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洪福被噎得难受,刚扬起头准备喝一口,却听见一直没说话的姜崖道:“主任,今天咱们看到这个溶洞,或许是个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饭店走出来,姜崖扶着喝得有点多的徐洪福踉踉跄跄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洪福嘴里絮叨着说干啥事都需要钱,需要人,他有心无力,想得再好也实施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崖明白,要不是徐洪福被打击太多次,也不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了好一会才慢声道:“总要试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洪福红着脸吃吃笑起来,拍着姜崖的肩膀,刚想说什么,却赶紧捂住嘴跑到小巷子里干呕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,徐洪福才擦着嘴走出来,瞥眼瞧见旁耸起的屋檐,“这是山陕会馆。早些年陕西人和山西人在这做生意,联盟建了这会馆。人家那是有利可图,在这儿砸钱。现在谁愿意来这砸钱?就凭那个洞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洪福摇摇头,扬起头看着隐入云端的月亮,长叹一声,“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崖眸光从山陕会馆破旧的匾额落到门口两个气势萎靡的石狮子,把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宿舍,姜崖走到桌前,拉开椅子,点亮小桌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掠过放在地上的帆布包,他手指颤了下,弯腰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相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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