粲然一笑，程景然低下头拔出了卡在合同上的弯头钢笔。
与刚才单纯无害的模样不同，他这笑带了三分演技，一双凤眼含情脉脉。
路天洲只觉乱花渐欲迷人眼，再定睛，青年莹润的指尖捏着笔，四平八稳地在主副合同上签好了名字。
字迹隽永端正，与惑人的笑容截然不同。
收好钢笔，程景然直接将合同放在了路天洲的手上。
交接时，两人指尖轻轻相触。
路天洲望向程景然。
没有温度的脸上，却有一双恍如藏火的眼。
“程景然，你确定？”
低醇声线萦绕在寂静的会议室里，碎发将耳尖刺得有点痒，程景然忍不住抬手撩了下发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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