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景然就是这类。
眼睑上的痣鲜红欲滴,根根分明的睫毛轻轻煽动了几下,圆润的唇珠上带了一抹淡淡的酒色。
短暂的沉默后,男人搭在程景然肩头的手松开了,原本些微相触的背脊却增加了压力。
路天洲正在俯下身,要从后直接抱住他?
这认知让程景然悚然一惊。
他之前觉得路天洲身份在那里,不会像田忠那样不体面。
可这是宴厅角落,路天洲完全可以将他遮得严严实实。体格差之下,他在对方无死角的怀抱里,并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。
在茶水台前逼仄的小空间里,一切都不会被发现。
离得太近,程景然可以嗅到路天洲身上有股苦涩的气息,类似芸香科植物的香气。
这味道让他格外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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