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洋抿了抿唇,喉咙感到干渴,他吞咽一口口水润泽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法子怕是行不通,估计稍微有点异动就会被校医给发现,然后被针筒顶端的针给扎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的一根针,却能瞬间要了一个人的命。刚刚怎么发生的,大家都没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校医停下来,松开手,玩家们看到的就是一名玩家脖子鲜血喷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喷溅到校医的衣服上,将他白色的大褂给染上了刺目的红,可校医那个时候却在笑,十分愉悦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洋没什么把握,更多的可能是他冲上去然后轮到他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洋畏惧死亡,这里的玩家都畏惧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看来医生坐在那里没有动静,而且刚刚是那名玩家站在了门的后面,直接把门给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医只攻击了那个人,没有攻击其他人,这里面有点信息可以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他们离开校医也不会阻止,毕竟他们也只是进来陪着他一起看一下手臂上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洋舔了舔自己嘴唇,他缓缓转过身,嘴巴张了张,组织好了说辞,可空气里浮荡开的血腥味让徐洋有种本能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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