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有各族族徽,以及插着五颜六色旗帜代表着不同势力的车队,快把司徒堡前面广场都淹没了。
司徒堡摇身一变成为清河郡顶尖的家族,用老太太的话说‘司徒堡从来没有热闹过,比起三世祖在世的时候,还要热闹’。因为三世祖司徒秉是司徒堡历代修为最高的人,地阶宗师,家族最为鼎盛的时候,却也比不上现在。
虽然以司徒堡目前的实力和底蕴,连二流都算不上,但没有人不看好司徒堡前途的,现今司徒堡当家人,司徒易实力镇压一郡,并且权倾一郡,堪称清河郡第一人。
只要三五年时间,司徒堡必将实力大增,势力暴涨,沉淀底蕴之后,到时候就算比起荣家、司徒家,恐怕也逊色不多。
其实,大部分人只是献上贺礼,司徒堡大门往哪开都没看清楚,就匆忙离开了。来之前,这点他们都非常清楚,连坐镇一方的郡守都派来了使者,大大小小的官员,不少都是亲自前来,献上祝贺,他们当然不敢不来。毕竟,黑衣监察卫权势太大,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,是生是死,还不是司徒易的一句话,因此哪怕郡守也不敢怠慢,何况那些小角色。
喧闹的司徒堡似乎与司徒易并无太大关系,他将一切事情都交给赵老管家,独自一个人翻阅着黑衣监察卫呈上来的案件。
……
“大人,近半年未被破获的大案案卷都在这里。”‘一剑浣黄龙’孤独愁肃立在一旁。
翻开案卷第一页,司徒易眉头一皱。
“采花大盗沈丘,上庸州人,原神行宗弟子,半年前潜入雍州……”孤独愁的声音,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,就如同他手中的利剑一般。
不过,司徒易对于上面安排的这个副手相当满意,严谨、冷漠、做事一丝不苟,很符合他的胃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