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初时一直是在村中,后来就躲在后山修行了,此时却是要从后山走回去,对于他的蛇身来说,那几里的路不过是转眼间的事,但是对于初学走路的金象缔来说却要走上一段时间,不过他不在乎,正走的不亦乐乎。路上遇到了村中砍柴人则会同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,而他们则同样的微笑应着,然后就会回头问身边的人认不认识金象缔。
二三里的路让他熟悉了人类的走路方式,很快就到了村中,他那一身金色的衣服让村中人一个个注视着,然而他却像是极为熟悉一样的一个个打招呼。他忘记了自己认得他们,他们却不认得他。
直向老夫子的住处行去,还没有靠近,他就已经喊道:“老师,老师,弟子已经化形了。”
“老师……”他一边喊着,已经走到了门前,一手就去推门。
然而他手还没有碰到那木门,门却已经开了。
自门内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,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书生袍,头戴书生巾,额下一缕黑须,看上去颇为慈善,手上正拿着一卷书,显然刚才正是看书。
“老……”金象缔的一声老师卡在在咽喉之中,转化为:“你是谁,怎么在我老师的房间里。”
他也明显的愣住了,上下打量了一下金象缔后说道:“你是找李老的吧。”
金象缔略一思索便想到了自己老师是姓李的,他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师的名字,同时立即点头道:“是啊,我老师呢?”
“呃,李老在一年前就已经仙去了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金象缔愣了愣,重复道:“仙去了,怎么就仙去了。”他想了一下,立即知道那仙去了是死了的意思,在他的思想之中从来没有想过老夫子有一天会死,在他看来,好好的人不被别人杀死,怎么就会死了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