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也是啊,既然靳云涛想要把孙兰弄上床,这印象就不能太差了。那孙老师看上去挺清纯的一个姑娘家,肯定正义感爆棚,最看不惯仗势欺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咧,那就让疯狗去收拾他吧,保管打得他爹爹妈妈都不认得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疯狗一个人行不行?我看那小子也不是很弱,至少有一把子蛮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鸣笑道:“谁说疯狗一个人了?他那帮子烂仔多的是,一个不行就上两个,两个还不行就上四个,空手不行就操家伙,总之肯定收拾得那小子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云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抬手看了下手表,说道:“怎么还不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鸣说道:“快了,应该已经到了酒店,我出去看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包厢门就被人推开了,四五个人呼啦啦地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鸣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先一人,穿件脏不拉叽的牛仔服,大敞开,里面不要说衬衣,连件背心都没有,就这么光溜溜的裸着,胸口青惨惨一团,纹着一个虎头。给他纹身的人水平还不错,至少虎头纹得没有走样。当然,因为这人个子并不高大,胸口也没什么鼓鼓的肌肉,气势什么的是谈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么一个青惨惨的虎头纹身,走在街上,确实能吓到很多循规蹈矩的普通市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武鸣顿时满脸堆笑,迎了上去,和这纹身男就来了个熊抱,拍打着他的脊背,一副很熟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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