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因为他一个人影响到其他人,影响到整个一中,那就不划算了,不能让一颗老鼠屎打坏一锅汤嘛。孙老师你说是不是?大家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衙内意气风发,站在教研室中央,侃侃而谈,俨然在主席台上做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靳衙内而言,觉得这样的日子,为期不远,只要他老子还在台上,只要他资历够了,终有一日,他也能当上正儿八经的领导,在主席台上给大家做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,觉得靳衙内这话说得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燕飞扬已经彻底得罪了李局长,那么他的参赛资格被拿掉,几乎是必然的,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了,任何人都无法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不要因为这一个人牵连其他学生,乃至牵连整个卫周一中,就变得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情不自禁地点头称是,又自然而然地用眼睛的余光向站在公孙兰身后的燕飞扬瞥去,却只见这个面临退赛厄运,彻底得罪了主管单位领导的男孩,依旧平静如水,仿佛这个事又变得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了。或者说,是去省城参赛也好,不参赛也好,对他而言,压根就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随便!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,瞬间让靳衙内恨得牙痒痒的,几乎一下子就失去了表演的**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孙老师,这么说吧,只要你认个错,向我们李局,向我们陈科,向我们局里这些同志认个错,我们就既往不咎,好不好?除了这个燕飞扬之外,其他一切照旧。还是由你和卢老师带队去省里参加比赛,将来要是有人能够参加全国比赛,也是由你带队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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