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听明白了吧!”
卷毛慢慢走到燕飞扬面前,隔着两米左右,站定了身子。撇了撇嘴,很不屑地说道。
“听明白了。”
燕飞扬平静而又清晰地答道,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卷毛不由愣怔了一下,他原本计划着。只要这小子还敢说个“不”字,马上就叫弟兄们上,废了丫的。没想到这小子也看出苗头不对,关键时刻,竟然缩了回去。
卷毛随即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想着要怎样找个借口。把这小子收拾了。反正今儿卷毛哥已经下定决心,决不让这小子就这么全须全羽的离开这里。
“可是他们并不是盲流!”
燕飞扬忽然又说道,伸手指了指那边依偎在一起何彩两口子。
“他们有冤情,申诉是理所当然的,凭什么要把人当成盲流抓回去?”
这就是燕飞扬行事的规则,他从不胡乱质疑有关部门定下的规章制度,既然云河市和元平市综治办都有这样的规定,要将盲流遣送回老家去,那这个规定就应该得到执行。
燕飞扬从不将自己当成救世主,更不将自己当成游戏规则的制定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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