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彩家无权无势,是最底层的农民,谁会为了这样一家人,来冒天下之大不韪,得罪云河市几乎一半司法机关的当权者?
任何事,都要讲究个动机。
这个事,高文明就想不出动机。
除了何彩两口子,不管是谁,都无法从这个案子中获得任何好处。
似乎猜到了高文明的疑惑,燕飞扬嘴角轻轻一扯,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,不徐不疾地说出一番话来:“高领导,我知道你很迷惑。如果我告诉你,这纯粹是出于正义感发作,出于我同情他们,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?”
不相信!
高文明虽然没说话,但他脸上的神情明白无误地给出了答案。
岂止是不相信,简直就是岂有此理。
这段话,要是一个升斗小民来听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**************,是之谓也。但听在高文明这种领导耳朵里,完完全全就是天方夜谭。
他怎么可能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肮脏龌蹉和蝇营狗苟之外,居然还会有正义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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