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信少妇手腕一翻,一个瓷娃娃出现在她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瓷娃娃高约五寸,粗粗一看,似乎是那种做工比较精致的陶瓷工艺品,但略一仔细就能看出来,瓷娃娃的五官和花信少妇竟然颇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流水线上烧制出来的工艺品,这是特制的瓷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信少妇双手捧着瓷娃娃,双目微闭,嘴里念念有词。祷告完毕,忽然伸出右手十指在嘴里一咬。食指指尖顿时鲜血淋漓。花信少妇脸上毫无痛楚之意,伸出冒血的手指,开始在瓷娃娃身上勾勒。一点点殷红的血迹,将瓷娃娃的表面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看得莫名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盛夏。吴山深处虽然比较凉爽,却也是艳阳高照,碧空如洗。忽然间,一股阴风席地而起,向四面八方吹拂而去,靠得近的人都禁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,只觉得一股寒气,自尾椎处升腾而起。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,面面相觑,一个个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这森森鬼气,又是从哪来的

        再看顾白莲那边,情形和花信少妇也是大同小异。不过顾白莲取出来的,不是瓷娃娃,而是一面精巧的黄铜八卦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面八卦镜,直径约莫十厘米。算得是小巧玲珑的,通常八卦镜的反面,都是太极阴阳图。顾白莲这面八卦镜,背面雕刻的却是一朵精巧的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瓣重重叠叠,图案繁复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白莲双手捧着八卦镜,嘴里念念有词,竖起右手食指,在左手手掌根部一点,顿时皮破血流,就仿佛他的手指,是神兵利刃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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