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逊低喝:“稍等!人兄,你和我来?”
人一介还是不知道怎么来,觉得还是拉上乔直比较好:“既然乔直是第一个大头,那就应该是这孩子先上!我嘛,倒是可上可不上,我的意见是,我就不用上了,哈哈!”
乔直一听,这那行?人叔叔不在这里顶缸,我是绝对不上的!
于是他高叫:“人叔叔,您老人家太滑了!这个您敢找借口拉松套的话,我自己是绝对不干的!”
人一介一想,似乎也是说不过去,于是好说话地宽慰乔直:“好好好!叔叔就跟你走一圈!可是,这歃血为盟到底怎么歃,似乎和斩白马桃园三结义不一样,也与刘伯承和小叶丹喝鸡血酒歃血盟誓不一样!
到底怎么进行,容我问问。”
人一介于是转头对那个拿着刀子对他自己比划的约翰逊说:“兄弟,你可不可以把如何结盟和我说说,我看你拿刀乱比划,很瘆人啊!我们华人也有类似的仪式,都是战白马、杀公鸡什么的,表示严重和慎重,似乎和你们的大不一样啊。”
约翰逊闻听一愣,然后就好好大笑起来。
搞得那个祭司也没有绷住严肃的面容,露齿一笑!
大概意识到这个很不符合他们这一行业的专业规范,立刻就硬生生地把笑容憋了回去。
人一介本着不耻下问的精神,也不羞恼,更不着急,知道人家约翰逊没有恶意,就在那里平静地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