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槐袖子一挥,卷住白玉腰牌,再抄到手里扫一眼,摇摇头:“不认得,这就是国公府的腰牌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离笑眯眯的道:“蒋兄是行家里手,自然是认得的,何必再装糊涂?……想不到蒋兄精通缩骨术,对阵时,先施展缩骨术,完事后恢复,旁人再也认不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缩骨术不仅仅缩身体,脸也缩,改变的是全身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往一个人胖了,旁人会认不出来,骨头变化更让人无从辨认,况且也没人从这方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槐脸色阴沉下来。死死瞪着楚离,紧攥着白玉腰牌。似乎要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自己最大的秘密,除了自己。即使自己的女人也不知道,这姓楚的到底是什么人?竟知道这个秘密!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府果然藏龙卧虎,一定是才智高绝之士推测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看他眼神闪烁,时而杀意森森,时而犹豫不决,知道天人交战,笑了笑:“蒋兄要杀我灭口?与国公府彻底撕破脸皮,再无转寰余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府也没什么!”蒋槐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呵呵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四大宗派来说,国公府确实不足为虑。但对一般的门派,国公府就是庞然大物,不可抵挡,对蒋槐这般单打独斗的,国公府能不招惹就不招惹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槐虽轻功高绝,毕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之辈,也有朋友与亲眷,真与国公府对上,国公府的势力杀不了他。却能对付他的亲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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