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凌莲步一顿,黛眉轻蹙,扭头看向湖面远处。
碧柳往常从不迟到,今天怎么会晚,难道出什么事了?
邀月楼在国公府庇护下,没人敢乱来,但事世难料,总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公子曾收拾过两批,说不定还会有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她转身往回走。
李越忙道:“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,碧柳姑娘也要受邀月楼的管,身不由己的。”
“嗯。”雪凌飘身上了小船。
李越无可奈何的看她,小船从岸边荡开,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,一会儿功夫消失不见。
他叹口气,摇摇头,这雪凌姑娘性子又冷又傲,也就楚离能压得住。
楚离跟他过来一说,要让雪凌与邀月楼的碧柳姑娘在东花园练舞。他当晚兴奋得睡不着觉,碧柳姑娘可是邀月楼最顶尖的一层啊,能天天看到她,自己的艳福来啦。
虽说碧柳姑娘这般女子很难对男人动情。她们心房紧闭,很少有男人能钻进去,但日久生情,一天到晚见着自己,趁机献殷勤。说不定就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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