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慕容亮缓缓道。
慕容纯招招手，两个侍女过来，扶着慕容亮进屋。
他负手在院子里踱步，月光如水，照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。
乔三瞪大眼睛，焦急的看着楚离。
楚离坐到院中的躺椅中，懒洋洋的晃动着，小院里的灯光明亮宛如白昼。
乔三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，急道：“少主，你太冒失了！”
“嗯？”楚离淡淡瞥他一眼。
乔三心里一凛，忙陪笑：“是我失言，少主恕罪！”
楚离哼了一声。
乔三接着道：“少主，那可是慕容长老的儿子啊，你废了他，那就是在打慕容长老的脸，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？”
“咽不下这口气？”楚离似笑非笑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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