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们直觉敏锐,真藏着毒,自然会感应得到,这四枚丹丸应该没毒,但天下的丹药何其多,有时候不仅是毒丸要命,一些特殊的丹丸更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服下丹丸之后,文听道一直坐在榻上练功催动,体会着药力运转,浑身血气沸腾起来,加速流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根处痒得厉害,很快又疼得厉害,指根处一跳一跳,像极了头疼感觉,整个人坐卧不安,无法安心练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牙不说,装作若无其事,到了晚上,又服下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处疼得更厉害,一夜没能睡着,他一直咬着牙硬挺着,一句没跟两位师兄提起,否则他们又要在耳边唠叨,怨他不该相信赵大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疼痛得更厉害,脸色憔悴,吃饭的时候他们发现了他异状,如此憔悴不堪,定然是丹丸有问题,于是逼着他拿掉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听道拗不过他们,只能摘下手套,露出左手,手指处没变化,仍旧齐根而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摇头叹气:“被我说中了,赵大河不能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师弟,别再吃那药了,很难受是不是?”郑侠波摇头道:“看来周师兄所说不错,赵大河不能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听道没说话,只是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师弟!”郑侠波沉声道:“你难道还信赵大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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