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离转身回到了帐篷内,范阳笑呵呵的安慰众人,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,要是没有严明的军纪,没有足够的训练,到了战场上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受点苦,受点伤,流点血,总比到战场上送死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软硬兼施之下,这二十个死囚即使有怨气,也只能忍着,免得再挨军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第二天开始,让范阳在校武场上立了二十根木桩,每根约有一人高,大腿粗,两只腿刚能踩上去,然后开始让众人站上棍子,开始走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要同时走,上一个人刚离开,下个人便站上去,有一个走慢走晚,或者走快走急,就是连环错,倒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阳与徐慈航在一旁拿着鞭子,谁错了就是一鞭子,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坐在帐篷里修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脉与丹田皆扩张加固之后,修为暴涨,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,而且他也在观察杨平的心思,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,也时刻关注着战场形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平这一招打在楚离的要害,没有功劳,他就出不了锋锐营,离不开鹰扬军,回不去光明圣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这场战事结束,他就没了机会立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下一次有立功的机会,很可能是对大季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大季没有太大归属感,毕竟一直在秋叶寺长大,对安王对皇上都没好感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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