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圻阴沉下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继续说道:“不能凭本事立威,拿人来立威,好像把这个打倒,把那个杀了,大伙都会敬服你一般,岂不知他们表面敬畏,心里却在嘲笑你,看不起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住嘴!”顾圻断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似笑非笑道:“我说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闭嘴!”顾圻咬着牙,冷冷瞪着他:“小心祸从口出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离失笑:“你看,又来这一套,动不动就想压人,仗着圣眷正隆就能为所欲为?岂不知圣眷这东西是最不可靠,今天隆盛,明天可能就被皇上相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!”顾圻猛一拍桌子,茶盏蹦起,溅出几滴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笑了笑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圻深吸一口气,压住怒火,他从小到大没听过这般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对他和颜悦色,皇子们也笑脸相迎,其他人中像楚离这般嘲讽批判的没有一个,楚离的话如刀如剑,句句击中要害,狠毒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离道:“你圣眷正隆,我虽不能比,但也不是任你揉捏的软杮子,你却贸然欺上门来,以为皇上夺了我的秘卫身份就能随即欺压,这是何等急功近利,见事不明!……你迫不及待收拾安王府,就不想想皇上会怎么想,你这般心智,当真无法驾驭秘卫府统领的位子,你要是识趣,趁着还没闯出什么大祸、捅出大蒌子,赶紧辞去统领之位,当个副统领耍耍威风就得了,说不定皇上还会念着你的好,否则你出几个差错,圣眷也就损减得差不多了,到那时,你会有什么下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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