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叹一口气,赵大河年纪轻轻却成为法王,甭说光明圣教之外,便是光明圣教内部怕也很多人不服气,这是人之本性,谁也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这般,所以可以想的出赵大河一定会下辣手立威,让旁人无话可说,这赵大河可绝不是善茬儿,当初在大风城大杀四方,如今成为法王会更狠辣,跟他正面为敌是智者所不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平原道:“他也太目中无人了,把咱们喊来,让咱们出动查凶手,咱们成什么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确实得查一查,冒咱们之名,竟能用咱们的武学杀光明圣教弟子,绝非寻常人物。”张腾沉下脸来叹道:“很可能是转轮寺所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嫁祸咱们,挑起内战,从而渔翁得利?”梁平原吸一口凉气:“委实狠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赵法王沉得住气,还真危险。”张腾摇头道:“换了旁人,能相信咱们两宗无辜?说不定根本不问咱们,直接动手了,光明圣教再不济也不是咱们对抗得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平原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辉耀堂之事乃光明圣教的逆鳞,素来扬眉吐气的光明圣教受此辱,一直憋着一口气,随着时间流逝,愤怒不但没消散,反而越发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事与当初辉耀堂如出一辙,看到这般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光明圣教怕是直接红了眼,非要连本带利的报复回来,早就动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般,梁平原心下发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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