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孙明月只觉空虚袭至，惆怅难言，觉得楚离的声音格外美妙，强忍着种种异状，恢复平静的点头：“这无上金刚无上经果然威力惊人！”
她仍能感觉到气息在身体流转，原本的虚弱感彻底消失。
楚离道：“刚才是得天外天灌顶吧？”
他知道不能安静下来，否则孙明月一定会胡思乱想，用研究正事来扫除尴尬，否则两人相处起来就是煎熬。
孙明月轻轻点头，露出沉吟神色，慢慢的穿好衣衫，遮住了所有春光，不露一点儿。
“修炼此经能得天外天灌顶，难不成他们真是天人下凡？”楚离指了指一男一女。
孙明月看一眼他们，忽然露出一抹羞意。
她如今知道了一男一女的姿势有何奥妙，知道他们宽大袍子下面是什么姿势。
“若非天人，怎能得天外天灌顶？”楚离沉吟。
孙明月道：“确实是天外天灌顶。”
她得过天外天灌顶，知道滋味，先前的气息浩瀚无穷，不似本界之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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