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门主怎又大驾光临?”美貌妇人轻笑一声,螓首轻摇:“本座既然答应你不杀范毅,便不会杀他,徐门主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锵抱拳沉声道:“这一次却是来专程致谢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,徐门主太过严肃古板喽。”宋曼茵轻笑一声道:“这范毅说起来也与咱们天刀宗有很深的渊源,可惜进了你们南天门,让咱们错失了一个人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毅乃鼎鼎大名的后起之秀,在年轻一辈中风头极健,确实是一个练武的奇才,是宗门未来的顶梁柱,一宗之内若没有这般顶梁柱,便有损名气与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锵道:“这便是因缘巧合吧,没想到平白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,不过当年的事到底有何秘密,怎能对宗门弟子的生死不闻不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冷肃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曼茵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毅是顶尖的人才,可他的父母资质却寻常,在宗内默默无闻,她身为同门竟然也没太有印象,没有太过在意,现在做了宗主,再去查却很难查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锵叹一口气,摇头道:“咱们是信得过宋宗主的,既然宋宗主说没杀他们,那便不是宋宗主,但那把刀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……”宋曼茵叹息道:“看来是本座的仇人所为,有可能是本座连累了他们,当真是……,可惜范毅不是本宗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飞刀只落在仇人手上,持此刀杀天刀宗弟子,一定是蓄意报复,故意留下飞刀是示威,是故意气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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